搬家
Tuesday, September 29th, 2009http://laodu.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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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迎中秋,欢度国庆,laodu.net全新改版,不再这儿混了,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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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东部时间10点,别忘了看NBC的Jay Leno Show的首播。这个show的成败,将会对美国几大电视网的未来发展方向产生很大的影响。
今天Ted Kennedy的回忆录True Compass: A Memoir正式出版。Kennedy刚去世,全美上下关于医疗改革的辩论如火如荼,出版商找准这个好时机,特意将预定的出版日期提前。
明天还有一本超重量级的新书上架。《Lost symbol》,超级畅销书《达芬奇密码》作者Dan Brown第三部以Robert Langdon为主人公的新著。
而周五欧普拉将要宣布本年度第一本欧普拉读书俱乐部的推荐作品。
——很多人认为,本周很可能会是图书出版界有史以来最“火”的一周。
Labor Day一过,电影院的夏天就正式结束了。虽然今年好莱坞的夏季入账比去年要多一点点,但我个人观点,过去的这个夏天无比乏味。不过,今年的秋天不一样。本周开始,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好莱坞的将要献上一大批五色斑斓精彩万分的大片小片。这个周末有是马特达蒙的《告密者》,有3D动画《天上掉馅饼》,有恐怖喜剧《Jennifer’ body》
对于影迷来说,夏天才刚开始。
将会是被奥巴马提名为最高法院法官的索托马约。关于这个女人,可说的很多。甚至可以联系到新疆的问题。可惜没时间。
周末在书店,看到新上架再版的平装《杀戮时刻》(A Time to Kill ),想起今年是这本书面世20周年,同时也是作者约翰格里森姆(John Grisham)作为一个作家出道20周年。
提起格里森姆,人们首先想到由他作品改编的那些电影。像在世界其它地方一样,格里森姆在中国的读者大部分也都是他的影迷。格里森姆自己也承认,自己能有今天这样的巨大成功,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早期好莱坞对他作品的改编。
格里森姆赖以成名的,是他的第二部小说《事务所》(The Firm)。这本小说在还处于手稿阶段的时候,就幸运的被好莱坞看上。在得知派拉蒙购买了故事的拍摄权后,纽约的一家出版社迅速将小说出版。小说出版后在市场上表现很好,而2年后上映的由汤姆克鲁斯主演的同名电影,(电影的中文译法有好几种,有叫《黑色豪门》的,有叫《陷阱》的)更是锦上添花。《事务所》公映后在商业上取得了巨大成功,当年的票房排行榜上这部片子名列第四,排在《西雅图不眠夜》之前。
电影的成功使作者声名鹊起,格里森姆成了全国知名的畅销作家。而他随后推出的几部作品,也同《事务所》一样,不仅在出版市场畅销一时,同时也都被改编成电影风行全国。
从89年到96年,格里森姆出版的前七部作品均被好莱坞拍成了电影。除了《哈利波特》的作者JK罗琳,很少有其他作家在好莱坞能这样成功。而且同另一个在好莱坞走红的作家史蒂芬金不同的是,由格里森姆的小说改编而成的电影,都是由大明星出演的大制作。除了前面提到的汤姆克鲁斯主演的《事务所》,还有由茱莉亚罗伯兹和登泽尔华盛顿出演的《鹈鹕案卷》(《塘鹅暗杀令》),捧红马修麦糠粒的《杀戮时刻》,汤姆李琼斯主演的《证人》,基恩哈克曼的《毒气室》,大导演科波拉导演、马特达蒙主演的《雨人》,还有达斯汀霍夫曼和基恩哈克曼精彩 对手戏的《失控的陪审团》。
而格里森姆96年之后的作品,虽然也有被搬上大银幕的,但只有有限的几部。势头明显没有96年之前那么猛。我觉得主要原因不在于他的小说本身有什么问题。从97年出版的《合伙人》到今年的新作《助理》,几乎每一本书的故事都可以被拍成一部精彩的电影。我认为在大银幕上不再见到格里森姆作品的主要的原因在于,近年来好莱坞各大公司在选题上越来越保守,越来越倾向于低成本的恶搞片或者充满特技的大制作,热衷于拍续集,一部作品走红,跟风之作随之而来。像格里森姆笔下的这些涉及法律的惊险故事,在好莱坞的制片人眼中看来,受众局限于中年男性,都属于性价比不高的题材。
在好莱坞受冷落,但在出版市场上,格里森姆却还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红透半边天。他是美国少有的几位能保证作品一出来就能登上畅销书榜首位的作家。目前为止他的所有作品在全世界被翻译成29种语言,一共印刷了2亿多册。
如此成功,格里森姆却不是写作科班出身。这一点同另外一位在影迷中大有名气的,去年谢世的《侏罗纪公园》作者迈克尔克莱顿一样,他们都是半路出家的小说家。克莱顿是哈佛医学院毕业的,格里森姆则是律师出身。
二十多年前,刚从法学院毕业不久的格里森姆在一次出庭的间隙,旁听到了一桩少女强奸案,案情激发了他的创作热情,于是这位年轻的律师在从事法律事务之余,花了近三年的时间写就了《杀戮时刻》。
小说完成之后,格里森姆又花了近两年的时间才找到一家出版社同意出版他的作品。但是书虽然印出来了,出版社却没有计划为这个年轻律师的处女小说作什么推广。于是他自己出钱买了1000本书,自费旅行,到各地的图书馆推销自己的作品。历经三个月,走了近30家图书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格里森姆终于把那1000本书都卖出去了。
当时那本书的定价是16.95,现在在Ebay上,头版的价格已经涨到好几千美元了。
据《今日美国》上一篇报道介绍,虽然格里森姆近年来一直生活在弗吉尼亚,但他始终保持着一个习惯,就是每逢新书出版,一定回到他在密西西比那个为他举行过第一个签售会的小书店,为家乡的老邻居们签名售书。从这件事上,能够看出格里森姆性格里的念旧,感恩,和一丝平民情怀。而他的这些性格特点,多少反映到了他的作品中。
格里森姆的小说,以惊险的法律故事著名。但最近一些年,他的写作已经不局限在法律事务相关的题材上,有好几本书也根本不惊险。但纵观他的所有作品,有一个始终未变的主题,就是对弱者的关怀。
在格里森姆的笔下,大公司是无恶不作的,(《鹈鹕案卷》,《雨人》,《失控的陪审团》)大律师们也是贪得无厌的(《事务所》,《合伙人》,《群讼之王》)。而那些不计个人那些不计报酬为社会底层低收入人义务提供法律服务的律师,(《街头律师》),和放弃亿万财富为了人道主义事业现身的人(《遗嘱》),才是他作品里真正的英雄。
这种典型的民主党式的社会理念和世界观,还促使成功后的格里森姆积极从政。他曾一度担任弗吉尼亚州的民主党议员,在多次选举中积极为民主党募集资金,在08年的大选中,也曾积极的为自己心仪的候选人希拉里站脚助威。
在09年,除了出版商为了纪念他出道20年而再版了《杀戮时刻》之外,还有一件事使格里森姆一度成了新闻的焦点。
美国西弗吉尼亚州的一个公司老板在一起法律纠纷中败诉,被判罚了几千万美元。这个老板于是在初审之后,花了3百万美元帮助一个人选上了州最高法院法官,从而靠着那个法官的帮助,使自己在上述时赢了官司。原告当然不服,又告上了美国联邦法院。今年六月份,美国最高法院裁定西弗吉尼亚州最高法院对那起案件的判决无效,认为哪个新选上的法官应该在审理时回避。
高法对这个案子的判决在新闻中曝光率很高。很多人发现这个案子跟08年格里森姆的新著《上诉》里面的主要情节竟然极为相似!所以在人们八卦着美国法官选举制度上的漏洞同时,对格里森姆的敬仰之情自然也是滔滔不绝。
在人们讨论着格里森姆小说的社会意义时,他对自己作品的评价却很低调。像拍完了《变形金刚2》的导演迈克尔贝一样,格里森姆也说,“我的作品只是供大家娱乐的。”(“All of my books are designed to be entertaining,” Grisham says. “The pages are supposed to fly by.”)
H总突然中断访欧行程提前回国,引起了外界很多猜想纷纷议论。
单从国内的新闻报道上来看,局面似乎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到现在为止,表面上处理这件事的,最大的官只是一个中央委员,常委们还没有出来表态。提前回国的举动,让人很自然的怀疑是不是实际局势比电视上看到的要严重。
但我觉得,乌鲁木齐一个市,闹得再凶,中国政府在已经有所准备的情况下,完全有能力控制局面,不足为患。
但是新疆地广人稀,军警调动不易,其它一些小地方出问题,即使动乱规模小,人数少,但更难控制。
而更让北京政府担心的,是全国局势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影响。
近年来因社会不公贫富分化而导致的群体事件日益增多,各地小规模暴力事件频发,已经让北京不堪其扰。
本来以往的经验,经济发展是保证稳定的一剂良药,但现在却赶上国内经济受全球经济危机影响面临多年未有的困难局面,更是雪上加霜。
这两天看新闻联播,发现一个现象,就是每一个中央领导开会也好,视察也好,张嘴闭嘴离不开国际经济危机这几个字。这样做无非是告诉老百姓,目前有困难,也是国际大环境使然,跟我们无关,为中央政府减压。这个现象透露出,在设计稳定的问题上,中央一定承受着很大压力。
目前来看,worst scenario,最坏的可能是在新疆以外的地方,好事分子煽动民族对立情绪,借机生事,以反对攻击少数民族为引,实则发泄对社会的不满,扰乱地方,星火燎原,导致社会产生大规模动荡。官方迟迟不公布受害的汉维人数比例,应该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所以,虽然乌鲁木齐局势已尽在掌控,H总还是不敢掉以轻心。H总主政藏边多年,在处理少数民族地区敏感问题极端局势上,是常委中最有经验的。在局势彻底稳定之前,由他来坐镇指挥,是当然之选。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可能考虑到要统一领导层的意见。20年前北京出事,老赵却如期出访朝鲜,结果回来后才发现他不在国内时,临时主政的发了个社论,导致局势失控,最后流血收场。殷鉴不远,老成谋国的H总自然不想重蹈覆辙。
事发后,政府同意外国记者入疆采访,相信左派肯定会有不同意见。媒体开放之后,外国媒体仍然同情暴徒,更为反对新闻开放的高层制造口实。在事件处理、后续工作的展开上,常委们如果暂时意见不统一,不会令人感到意外。考虑到这样的可能,H总回国就更显必要了。
不过,这次H总提前回国,除了出于对保证国内局势稳定的考虑,还有两个因素,在他作出决定时可能产生了也许不大,但有所推动的影响。
一个是很多评论都提到了的,就是避免了同西方国家元首讨论新疆局势,不用再面对有关人权问题的指责。
还有一个大家没注意到的,也许比上面那个原因更重要的,就是通过提前回国,得以避开同奥巴马的会面。
中美两国都希望双方保持一个相对紧密的联系,两国首脑今年也会多次会面。但这次在意大利,却是奥巴马更想见H老总多一些。
这次G8会议的主要议题是环保。奥巴马在这个问题上一直想有所作为。上任之后,奥巴马在美国国内极力推动医疗教育和环保制度的改革,想要通过这三方面的改革成为美国历史上的一个伟大总统。在外交上他同样野心不小,推动全球无核化和改善全球温室气体效应是他通向世纪领袖的晋级之路。光做美国的掌门人是不够的,他想做的是武林盟主,号令天下,无有不从。
今年年底将在哥本哈根召开的新一轮全球环境控制会谈,是继京都协定书之后国际社会在推动温室气体减排上最重要的一次谈判。奥巴马为了在年底能有所作为当上武林盟主,首先要在美国国内有所作为。两周前美国众议院通过了美国历史上第一个环保减排的法案,奥巴马为之费尽了心血。
这次G8,奥巴马本打算推动与会国制定出一个新的减排降温目标,但是为了使这个目标有意义,就必须有发展中国家的参与。这样H总的态度对奥巴马的目标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更加严格的环保标准,肯定是对中国的经济发展有束缚。北京对奥巴马的主意肯定是不以为然的。但是,在奥巴马上台后,中国政府号到了小奥的绿脉,大张旗鼓的要在环保上同华盛顿合作,虽然并不真重视,但把环保当作一个处理中美外交的一个重要筹码。
但这样一来,在相关问题上,就很难再坚持一个很强硬的态度。至少不能毫不考虑断然拒绝。来自美国的压力就会承受起来就会更难受。
又不想答应,又不想撕破脸。走是上策。
昨天G8会上,8个发达国家发表声明,原则上同意在控制温室气体排放上制定一个更严格的目标。但是由于缺乏包括中国在内的发展中国家的支持,这个表态没有什实质意义。奥巴马在年底武林称霸的美梦又多了一重曲折崎岖。
一群乌鲁木齐的街头流氓就这样打乱了美国总统奥巴马的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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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后,在网上看到消息,说H总主持召开常委会。遇到这样的大事,这种表态,定调子,布置工作的会,一把手开比较合适,传达到各省市,效果更好。估计不久还会有更大范围的会。
曾轶可
先在湖南台听曾轶可唱歌,让我想起经典喜剧《我最好朋友的婚礼》里面,喀麦隆迪亚兹在酒吧里被赶鸭子上架唱卡拉OK那段,声音腔调特别像。
换台看CNN关于迈克尔杰克逊纪念的报道,又刚好听见詹妮弗哈德森唱歌,那嗓子,真是没的说。
詹妮弗当年是美国偶像淘汰下来的选手,都能唱成这样,快女的差距也太大了。
就找不出几个真会唱歌的?快女跟男足有一拼。
选秀节目靠有争议的选手来制造话题进行推广,是一个通用的招数。像今年美国偶像亚军的性取向也被炒了很久。
但湖南台靠这种所谓的“绵羊音”来积聚人气,是自毁长城砸招牌。也可能是家里使钱了。社会黑呀黑社会。
白衬衫
新闻联播里常委出京视察,着短袖白衬衫,无领带。随行的地方大员也都一水的短袖白无领带。一个汇报工作的竟然穿深色Polo恤衫。看国内新闻,各级干部各种场合都有穿Polo的。
奥巴马上任后在办公室不穿西装被很多人批评。咱们国家不一定非按美国的路子来,但着装上也不能太随便了吧。我看很有必要规范一下政府工作人员办公着装。主要是男的。女的随便,百花齐放,尤其在夏天,鼓励吊带。
前几天伊朗政府指出大选后的骚乱是境外势力煽动的结果。西方媒体对这个指责进行报道时,基本上是当作一个笑话看待的。在周末新疆的暴力事件之后,中国政府也指出,这是一起“境外指挥、境内行动,有预谋、有组织的打砸抢事件。”相信西方媒体对这样的指责同样不会太当真。
但是我完全相信。发难的时机是精心算好了的:胡总正在欧洲访问,闹一下,让他在参加G8峰会的各国领导人面前搞得很下不来台。所以就算没有韶关事件做引子,7月5号的乌鲁木齐也会乱。
事发之后,北京政府汲取去年在西藏骚乱后处置不当的教训,主动邀请安排境外媒体进行采访,是一个不小的进步。这样善后,虽然效果不见得完全如当局的预期,但至少一定程度上能避免在面对国际舆论时处于完全被动的局面。
在处置类似国内的敏感、突发事件时,中国政府目前面临的一个很大挑战在于要取信于国际社会。现在的局面是,就算你完全占理,像这次的乌鲁木齐暴乱,国际舆论还是倾向于相信世维会的信口雌黄。要想扭转这样的局面,最好,甚至可以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增加新闻报道的透明度。
由于海外疆独组织的言论完全罔顾事件真相,北京政府应该抓住机会,放松对媒体报道的限制,真相的传播自然会降低疆独组织的信用,进而减低他们的影响力。要化被动为主动。
同时中国政府还要认识到,在争取国际舆论这个问题上,要有耐心。美联社不是新华社,CNN也不是CCTV。西方媒体出于意识形态所产生的偏见很难消除。但是西方媒体是一个难以避开的存在。交道总是要打的。比起消极封锁,积极应对更符合中国政府的利益。
当然,话虽然这么说,西方媒体对中国事务上的一些成见和偏见,实在很令人生厌。今天早上我看了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三家大报相关的文章,加上早上听NPR,发现美国这边主流媒体关于此事的报道,都统一口径称之为由和平示威演变成的“民族冲突”(ethnic clash)。无论是文字报道还是现场图片,都倾向于把攻击汉族平民的暴徒描绘成弱势的受害者。星期二乌鲁木齐的一些汉人自发组织起来要报复维民,更为西媒的“冲突”言论找到了依据。
中国不是朝鲜。西方各大媒体机构几乎都在中国有常驻的记者。遇到类似乌鲁木齐这样的事件,这些驻中国的记者们完全有能力和资源去还原真相的。但是几乎没有哪家媒体是不带着成见进行报道的。
仅仅站在一个专制政权的对面,并不等于就自动拥有正义。尤其在面对无辜者的鲜血和生命的时候,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都要小心并清醒的选择自己的立场。
用上面的标准衡量,还有一些人令人失望。比如牛博上很多活跃的名人作者,以往从不放过任何一个社会热点,但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到现在大部分都处于相对沉默的状态。我理解习惯了抨击政府的作者们面对这样的情况有些不好下嘴,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沉默不应该是他们的态度。
国内的网络是肯定不能议论这件事了,国外的论坛上可以百花争鸣,可惜大部分都是些号召“移民新疆”“通婚归化”的馊主意。类似的事件无疑会激化民族矛盾,但受过教育的人应该对这样的民族主义情绪有更高的免疫力。新疆人也是中国人,在考虑解决这类问题之前,首先不该有你我之分。
总得来说,这件事出了之后,一段时期之内,对各方面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对维吾尔人来说,一方面政府会在宗教生活等各方面加强控制;另一方面,无论在新疆还是在全国,都会面对来自汉族的更大的歧视和排斥。私营企业将尽量避免雇佣维族工人,就业机会会减少。
同时对生活在新疆的汉族人,也不得不面对一个更加分裂和民族对立的社会局面,生活环境会更不稳定性,更缺乏安全感。原有不合理的,过度倾向少数民族的民族政策很可能变本加厉。
就像陈水扁当选证明几十年对台政策的失败一样,西藏和新疆的暴力事件也证明了中国政府几十年所奉行的民族政策的失败。本来这样的事件应该成为政府改弦更张的一个契机,但是由于中国固有的政治体制官场习气,使我们难以寄望于北京政府在民族政策上作出有意义的改变和提高。
一方面在民族问题越来越敏感之际,各路封疆大吏,为保仕途通畅,深知不出事是第一要务。所以一旦有问题,能捂则捂,韶关群殴,本来是因为畸形的民族政策对维族违法犯罪者放任不究的恶果,但事发后,官员却先去慰问维族工人。无非是要保证不乱不出事。一旦捂不住了,恐怕就要压。当年胡总身为太子镇抚西藏,铁腕施压力保稳定,后来的官员在处理涉及民族问题的时候,很难不群起效仿。可是不论捂还是压,都是不讲原则,不顾公义,出发点都是乌纱帽而不是百姓权益。不对症下药,只能使沉疴更甚。
6420年,政府花了很大的功夫去盖着捂着,连twitter都封了。但好像谈论的人越来越多了。西方媒体就更不用说了,从报纸到网媒,坦克男的照片到处可见。
记不得去年还是前年,我就说过,这个事需要大家push,但最关键的还是要等。
等相关的人都没了。然后认个错。技术上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不就是认个错嘛,而且还不是自己犯的错。认了错,又是一个伟大光荣正确。
而且,知错能改,更伟大,更光荣,更正确了。
两个人在很多方面都很相像。
首先是江湖地位,还有出身,还有不忘本,人缘好,又老实又狡猾。甚至连跟央视/NBC的关系都很像:有空就损一下,但又离不开。怨偶。
一直想写个长的,没时间。